第(2/3)页 “念旧情、寻这般雅致物件,那位贵妇人定然心性通透,老夫人也是温婉高洁之人。”李小峰轻声附和,目光依旧凝在那株摇曳生姿的龙梅上。 话音刚落,刘威斌突然快步踏出摊位,对着人行道狠狠啐了一口,转身回来时,撞见满屋子诧异的眼神,他挠了挠头,脸上掺着愤懑与不屑:“看着这么好的物件,再想想今日肖童被那两个物业的人盯着,我这心口就堵得慌,实在没忍住。” 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数落:“据说其中一个还是肖童的叔奶,辈分虽高,人品却实在不堪;另一个穿制服的女人,妆容精致却满是市侩气。师傅常教我们,做一行守一行规矩,穿上制服,就代表着单位的脸面、扛着公信力,物业所本是为百姓服务的公岗,他们倒好,专挑下发事故认定书的时候坐去那儿盯着肖童,不给她去会场,算什么名堂?想来就恶心。” 说到这儿,刘威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自嘲道:“我也是后知后觉才想通,那叔奶看着慈眉善目,骨子里全是私心,不过是仗着亲戚辈分,帮着上头干龌龊事。师傅总劝我遇事沉住气,莫把喜怒挂在脸上,可我这直性子,实在是憋不住啊!” 他故意搞怪脸谱,拖长语调逗趣,屋里紧绷的气氛稍稍缓和,众人也跟着轻笑出声。 李小山皱起眉头,忽然心生疑虑:“大师兄说得在理,可肖童到底知不知道他们的用意?” “定然不知。”杨建华接话极快,语气笃定,“以肖童那直来直去的脾气,若是知晓叔奶是来监视自己的,别说什么叔奶长辈,就是叔爷来了,也会被她骂个颜面尽失。” 就在这时,一道疲惫却透着倔强的声音从棚口传来,众人回头望去,只见肖童背着孩子,立在宁德益的摊位门前,脸色略显苍白,眼神却清亮如炬。 “你说对了一半。”肖童缓缓开口,声量不高却字字清晰,“叔奶刚来的时候,我确实没察觉来意,这不是过节嘛,连轴转熬得太累,她来了,就有人帮看摊,我也想趴着眯十分钟,哪怕片刻解乏就够了,压根没多想。直到后来看见孙玲她们回来,叔奶和那个女人慌慌张张跑走,我才回过味来。” 她深吸一口气,语气里没有怨怼,反倒透着淡然:“可换个角度想,她虽是公职人员,说到底也是讨生活的普通人。身在体制内,领导吩咐的差事,敢不去吗?明知决策有错,也不敢忤逆反抗,一旦违逆,丢了差事、遭同事排挤,都是家常便饭。叔奶过来,表面帮我守摊,实则完成监视任务,对她而言是两全之策,何苦为难一个身不由己的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