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银针细长的针尖刺入指尖,每隔半个时辰就放血散热。 不到半日,宁云枝细嫩的指尖就多了细密发红的针眼。 万幸是摸着没那么烫了。 针刺之法是管用的。 徐氏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,带着疲色起身吩咐白芷等人好生伺候着,被宋池月扶着出了锦绣堂。 二夫人不得已跟着出门,每一步都走得满心挣扎。 傻子都看得出现在不是开口的时机。 可再不想出个妥当的法子,沈松涛怎么办? 宁云枝昏迷不醒,显然是求不得了。 如今只能求借徐氏的嘴当梯子,去求定先侯帮忙。 二夫人踌躇着准备往前,宋池月却不合时宜地插嘴道:“母亲,弟妹早上还好端端的,傍晚就莫名闹了这么一遭,会不会是冲撞了什么?或是犯了什么忌讳?” 太医的说法是受了惊,心绪不宁外寒侵体。 徐氏就当她是被早上的场面吓着了,心里还唾弃宁云枝委实是不中用。 审几个下人罢了,还没真让她见着多少血呢,居然也能被吓成这样。 经宋池月这么一提醒,徐氏脑中猛地一激灵。 徐氏凝神道:“你这么说,我倒是想起来个事儿。” 宁云枝被沈言章带去送子庙之前,他们还去了瑶光寺上香求子。 过去两年,凡是遇上初一十五上香的日子,她也总会让宁云枝去祷告求子。 宁云枝本该在发现有孕后就及时去拜香还愿。 可距离宁云枝有孕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,还愿的香还没烧呢! 宋池月听完蹙眉道:“这就是了。” “神佛既允其愿,那便当诚心还愿,否则失信于神佛,怎能求得安好?” 也难怪稍微一点小刺激,就不得安宁。 徐氏面色一肃,当即就说:“等她稍好些了,我就带她去瑶光寺还愿。” “只还愿怕是不够,”宋池月低声说,“依我看,不如在浴佛节之前,让弟妹提前去庙里住下,在佛前侍奉几日,诚意至了,自然可保得母子平安了。” 只要宁云枝能尽快好起来,如此安排倒也妥当。 徐氏轻轻叹气:“只盼她能快些好。” “当然会的。” 宋池月宽慰道:“有母亲这般亲力亲为照顾着,肯定很快就好了。” 徐氏的一副心思全都挂在宁云枝腹中的胎儿上,完全顾不上旁人。 二夫人再三寻机没找到开口的机会,等徐氏走了,对着宋池月顿时没了好脸:“姑奶奶好快的嘴。” “明知我有事相求于锦绣堂,还急着要把人提前送去瑶光寺,你这不是故意和我……” “二婶息怒。” 宋池月失笑道:“我这恰恰是为二婶盘算的,二婶怎么还能不识好意呢?” 见二夫人冷面冷眼明显不信,宋池月放轻了声音说:“弟妹这情况你见到人了也说不上话,贸然和我母亲开口,必会闹的人尽皆知。” “何不再缓两日,届时与我弟妹一道出门,再找机会慢慢说呢?” 依太医所说,宁云枝的病并不严重,养两日即可。 她已经在徐氏心里种下了还愿的念头,等宁云枝好些了,不论她是否愿意,徐氏肯定都会要求她去瑶光寺。 宋池月轻轻说:“弟妹大病初愈,怎可一人带着奴仆出门?二婶与她同行,她会感激你的。” “还可避开无关之人,只有二婶与她在一个车厢里,到时候二婶还怕没机会开口吗?” 二夫人想了想,觉得这话在理。 沈松涛那边还能压几日,其实也来得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