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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像极了恨铁不成钢的老父亲，脸上满是无奈与痛心。

    如果可以，他真的想立刻将应栩栩打晕带走，不让她再回裴衍身边等死。

    可是他不能！

    他现在将她带走，会要了她的命。

    盯着宋时初气急败坏的，却强忍怒火的脸，应栩栩垂下头，眼泪无声滑落：“宋时初，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是她，让他多年的研究成果毁于一旦。

    他在她身上花了那么多时间，为了治疗她的病几乎跑遍整个地球。

    可她却半途而废，临阵脱逃了。

    听见应栩栩道歉的声音，宋时初冷笑了起来：“你对不起的不是我，而是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应栩栩低着头，不作声。

    宋时初向来见不得她这幅样子，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一般。

    “我有时候在想，你还不如死在两年前的手术台上。”宋时初开口，声音夹杂着怒火，剧烈颤抖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晚安。。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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